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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见又“哄好”了她,孩子们得意地换回了法语。
“妈妈果然笨,又被我们骗啦!”
“她喜欢我们,是我们的舔狗,当然不舍得生我们的气啦。”
“不对不对,雪音阿姨说了,男的才叫舔狗,女的叫贱人。”
“对哒,妈妈是贱人!还是雪音阿姨好,教了我们这么多有用的知识呢。”
许岁棠没再开口。
法语优美,可用来说脏话,还是这么难听。
原来裴雪音是这么教孩子的,可如果她知道司宸和司甜都是她的亲生骨肉,还会如此吗?
当晚,司暗珩一回来就让佣人收拾行李。
“今天的事仅此一次,我是在帮你收拾烂摊子。”他蹙眉看向许岁棠,“以后别再善妒,别再胡作非为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雪音受了刺激,需要安抚,这几天我去陪她。放心,我不会娶她,也不会和她独处,我会带着孩子一起过去。”
许岁棠觉得讽刺极了。
是没有娶她,却和她有了一双儿女。
是没有独处,只不过是一家四口共享天伦!
好在,她也乐得清闲。
很快就到了协议生效那日,许岁棠手握暗红色的离婚证,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梦。
她正想离开,裴雪音却带着保镖冲了进来。
“这是要玩欲擒故纵,离家出走?”她看着行李箱冷笑,“贱人就是手段多!”
裴雪音眼底满是算计,可许岁棠不想再纠缠,直接拿出离婚证。
“帮我给司暗珩吧。司太太的位置已经空出来,我不会再回来。”
裴雪音翻开看了又看,眼底一片狂喜。
随后,她神情扭曲地抬头:“抱歉,在我看来,只有死人没有威胁!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成为司太太,而你的两个小贱种,我也一定会养废!”
原来直到现在,司暗珩都没有告诉她真相。
可笑司宸和司甜那么维护她,那么喜欢她。
许岁棠刚想说话,头上传来闷响,失去了意识。
再度醒来时,她被绑在悬崖边,身上绑满了炸弹。
身后,是万丈深渊,让人不寒而栗。
绑匪的另一边,是同样被绑着的裴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