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幼星微微有些惊讶,他记得他出车祸之前是想休学去国外进修小提琴,难道是他记错了吗?
&esp;&esp;顾承然看出了他的好奇便问了一句:“对,病假,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?”
&esp;&esp;楚幼星否认说: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算了,那既然还没有退学,就干脆上完吧,反正距离他们毕业只有一年的时间,剩下课程也没有多少了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&esp;&esp;更何况他的手腕能不能继续拉小提琴还不一定呢,不如还行先演戏吧。
&esp;&esp;他在演戏上虽然天赋不高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窍不通,更何况对他而言,演戏还是很有意思的,尽管被黑,但那是对家下水军才黑他的,并没有人真的实质性的抨击他的演技。
&esp;&esp;为了这群黑水军就这样放弃了,也有些不值得。
&esp;&esp;楚幼星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“别叹气,我看了你今年的剩下的学分并不多,等你病假结束回了学校上一个月半月的课程,你的学分基本上就能修满。”
&esp;&esp;顾承然安慰道。
&esp;&esp;“好的,谢谢班长。”
&esp;&esp;楚幼星笑了笑,漂亮的桃花眼轻轻勾起。
&esp;&esp;让顾承然的眼神有些暗了暗。
&esp;&esp;一片树叶从旁边的柳树上落了下来,落在楚幼星头上,顾承然下意识伸手去触碰他的头发。
&esp;&esp;下一秒,一个骨节分明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胳膊上,阻拦了他的动作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被人用力推开的那一刻,顾承然有短暂的愣神,等到他踉跄了几步后,身体贴近旁边的柳树时,他才渐渐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他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被推的方向,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衬衣,蓝色西装裤的男人。
&esp;&esp;青年的脸色阴沉,墨色瞳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般盯着他,让他的心头忍不住咯噔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刚才在做什么?”
&esp;&esp;盛闻倾神色紧绷,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问。
&esp;&esp;十分钟之前他进入医院,就去了小少爷的病房,却没有见到人。
&esp;&esp;等他问了主治医生,才知道他是去楼下院子里散步了。
&esp;&esp;看来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都有力气出病房活动了。
&esp;&esp;盛闻倾感到一阵放松,但同时他想到他等下会看到小少爷,一颗心便也止不住地狂跳。
&esp;&esp;下了楼,他就到楼下的院子里,寻找小少爷的身影。
&esp;&esp;没走几步,他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笑着说话的小少爷。
&esp;&esp;他本想只是远远地看着。
&esp;&esp;但他幅模样像是春日里的暖阳,一点点抚平了他心上的急躁。
&esp;&esp;他像一颗被吹落在墙角的草粒,贪婪地吸收着那一点点阳光。
&esp;&esp;他想离他的阳光更近一点,便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,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他对面的聊天的那个男人上前去碰他。
&esp;&esp;那一刻,他像一头被封在囚笼中狼一样,完全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,冲上去,将那个人给推开了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想替他清理一下落在头上的落叶。”
&esp;&esp;顾承然说。
&esp;&esp;他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了,他就是楚幼星的结婚对象盛闻倾。
&esp;&esp;盛闻倾沉声道,紧绷的脸上透露出一丝质疑:“是吗?清理落叶需要……”
&esp;&esp;“盛先生,你怎么又来了?”
&esp;&esp;楚幼星本来在和顾承然说话,突然面前多了个高大的身影,不由得有些怔了怔,等他看清楚了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谁后,便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话。
&esp;&esp;原本带着笑意的一张脸,立刻被冷漠和厌恶代替。
&esp;&esp;他本来以为上次他签过离婚协议后,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了,也不会再见了,没想到他居然又来了。
&esp;&esp;盛闻倾听到他主动开口,心中原是开心的,可是当他听清了对方说的内容,心头立刻像是被铁片划伤了一样难受。
&esp;&esp;徐霜城说错了,什么爱他的错觉,只是一时间不习惯他对他冷漠,不在他身边陪着他而已。
&esp;&esp;他爱他,他就是爱他,也分明离不开他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来看……”盛闻倾动了动唇,原本像猛兽般高调的气焰在此刻消失殆尽,尤其是在看到小少爷那冷血的眼神,连另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&esp;&esp;“你来看?看什么呢?看我吗?”楚幼星笑了笑反问,“盛先生是不是记性不好啊?忘记前段时间你签过什么?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,你还来看我干什么?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