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行看到容倾腰腹纵横的疤痕,以及交错的刀伤。
他们之间,情人的事情都做过很多次,但游行从来没有在容倾身上看见过如此多的痕迹。游行知道容倾在掩藏,他的手碰上去,摸到容倾并不夸张的腹肌,又看到对方捏住他的手腕,在内侧落了个吻,眼神深情又虔诚。
游行知道,这个人又在示弱了。
而且,是真正的示弱。
容倾身材高挑修长,是典型的冰美人。
游行眼神探寻了会儿,颇有些情意绵绵地看人,忽地感慨:“你这张脸,我怎么会忘记……”
“他大概有七成像你,三成像我,他拿刀杀我,然后我杀了他……”游行叹息,“这种怎么能不让我害怕呢……”
游行又去拉容倾的手。
这双手,摸过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。
在他身上,无数次地压制与掌控。
游行才道:“我只是担心你,并没有别的想法,也不是真的讨厌……可你总是想多,父慈子孝,你觉得你会对他仁慈吗?”
容倾摇头,“他是对手。”
游行:“……”
游行决定不聊这个话题。
他勾住容倾的脖子。
容倾开始吻他,他压制住游行的手腕在枕头旁,又在他耳边说:“放松点……”
游行有些意乱情迷。
容倾的吻落到他颈侧,又酥又痒。
说开了又有什么办法呢,游行稍微推了下,容倾停下来,又在他耳边轻声问:“不舒服吗?”
“还是……”容倾眼色晦暗地问人,“我喜欢你,医生说,这是正常的欲望,我对你有需求……”
“医生让我远离你,我怎么可能做得到?”容倾撑起手臂,目光灼灼地看向游行,游行给盯得脸发火,反道:“你哪次做到过了?嗯?”
游行侧过脸,不去看容倾的,但是又转回来,目光十分痴迷地看了会儿。实在是受不了对方如此深情的注视,又勾住人的脖子,在他耳边调侃:“你怎么这么搞笑……”
容倾也觉得这话说出来太愚蠢了,不太符合他的人设。
他也,不想趁火打劫。
索性也盖了被子,从后往前抱住游行的身体,闷闷道:“我爸说,要给我妈办葬礼……”
“哈?”游行转过身,跟容倾面对面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,“一骗骗一窝啊?”
“什么叫骗?”容倾不大高兴游行看到游行这么评价自己,他手继续在游行的脖颈跟侧腰处流连,又沉迷地看了下游行的脸,才问:“谁是骗子?”
“嗯?”容倾鼻尖去蹭游行的,他再度问:“你摸摸我的心,是不是骗你?”